间,秀美轻蹙,如海潮般上涨的快感洗刷着意识,让他害怕自己忍不住泄出,脏了主子的手。
长庚上身往后稍退,躲开陆重霜缠绵悱恻的吻,勉强稳着语调,“殿下……殿下不必如此。”
“无碍。”陆重霜道。
大楚女儿迎公子前不必保持完璧之身,只是不许怀孕生子。男子则必须洁净。他们认为不洁净的公子会给下一代招来灾祸,因而男子未结亲前以折扇遮面,或躲居幕帘后,以表洁净。仅在各个节日,他们才能丢掉折扇和筚篥,自由在街道穿梭、出席宴会。
不过也有部分女子为表达对未来正君的尊重,保持贞洁,将新婚夜的落红赠与正君作为“与君共白头”的信物。
只可惜这浪漫的初衷早就被玷污。不少身价平平女子为迎娶名门公子,命令家中豢养小郎君只许走旱道、不许走水路,或是亵玩遍了全身独独不破身。由此也衍生出不少奇技淫巧,让女子又能尝到欢好之乐又能保全蜜穴的贞洁。
陆重霜属于为人不齿的后一种。
她可不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主儿,留着贞洁不过是打算将此作为砝码,兑换更值得带回晋王府的公子。
因而与长庚嬉闹多年,始终未曾让他尝到小穴的滋味。
长庚清楚主子的打算,因而每回都小心翼翼,生怕坏了大事。
他垂头,舔去女人皮肤上的水珠,温热的舌苔摩擦着颤颤的乳尖,将雪白的乳儿含进嘴中。右手扯开紧贴身躯的纱罗,中指抚摸过大腿内侧,轻触着主上小小的花蕾,不敢往里探,只和缓地揉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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