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高兴的时候,她喜欢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得意地一下一下唤着;难过伤心的时候,也曾窝在他怀里,闷闷地叫他名字;生气的时候,瞪着眼喊他的模样;情|潮上身,在他身下软着嗓子,一遍遍求他的模样。
而情绪百转,全在里头。
他眼神看向别处,低低地,“嗯。”
插|在裤兜里的手,不由得收紧了拳头。
这一刻,春回大地,惠风和畅。
在所有的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她真的最后还想再问一句。
苏盏仿佛如鲠在喉。
片刻之后,她找回自己的嗓音,细若游丝:
“上个月,你是不是去过谢山墓园……”她顿了顿,抿唇咽了下嗓子又说,“去看过一个叫苏菡的小姑娘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