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也就到了。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:这个练拳练到脑子已经坏掉,处事毫无底限可言的拳中神,竟然来到中原后行事也是肆无忌惮,上岸短短不到五分钟就残杀了一家无辜渔民。他要是能够忍下这口等同在自己脑袋上撒尿的恶气,“中洲武神”之名,还不如改成“中洲忍神”好了。
皇隐的刀也足以斩落高空中的飞鸟,斩断数里外的苍松,但见了这一拳撕天裂海的威势也只觉眉角一阵暴跳。但他没有畏惧,心中反而更加兴奋激动,像他这种武痴,哪怕是遇上正在开天辟地的盘古也要上前拼两刀再说,又怎会因为王宗超这一拳而退缩?
拳中神也没有丝毫退缩,他只是从丧子的疯狂中恢复冷静罢了,仇恨之火依旧在胸中熊熊如焚,不断积蓄,即将以一种最可怕最暴烈的方式向王宗超爆发宣泄。
只见拳中神先是深深吸气,紧接着又深深吐气,如此不断反复,呼吸越来越急促,吞吐的气量越来越大,竟然在身子周围形成一股不小的肆虐狂风。而他的身形与肌肉也随着呼吸而出现差异明显的剧烈收缩与膨胀,震得空气撕裂,撼得大地颤抖。一阵阵犹如战鼓殷雷般的沉闷宏大震动一波又一波地不断碾过四周。拳中神整个人就像化为一枚巨大而强劲的搏动心脏,带动天地万物随着他的节奏而共鸣应和。
来不及退开的段浪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可遏制地随着拳中神起伏搏动,整个心脏绞痛不堪,无比难受。
但王宗超却对拳中神的压力视若无睹,只见他弯腰将手上的童尸轻轻放下后,向皇隐拱了拱手道:“这位想来就是东瀛第一刀客皇隐了,适才仗义出手
第四百章 拳殛虚空(7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