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骤厉。
“奴才的额祁葛是岱青台吉的部下,台吉因与林丹汗不和,天命九年率部投奔科尔沁奥巴洪台吉,中途遭遇齐赛诺延的阻截,激战中奴才的额祁葛被斩杀,我与哥哥受到额祁葛旧友襄助,逃到了大金。”海兰珠缓缓说到,语气中也带了悲痛的情绪,细看之下,那眼里竟也氤氲了水汽。
众人听她把因果说得也像那么回事儿,毕竟岱青台吉投奔遇袭之事确实存在,而且这可查之事想她也不敢随意捏造,看来她所言倒是可信,又见她黛眉微蹙,神色哀戚,不少人竟不由生了怜爱之心。
海兰珠面上好戏做足,心中却是别扭得很,这好好的一个家宴,怎么倒审起她来了?这不遭人嫌吗?还有那个萨满法师,莫不是要跟她算命?
“姑娘气滞神苦,虽有富贵之命,但招灾频频。”
那萨满法师浑浊的眼里带着寒意,海兰珠抬起眼,坦然地迎视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,看来,果真是在跟她算命呐!
“法师言重了,奴才气顺神清,身份卑贱,不敢妄图富贵,虽也有大灾小灾,却是各种因素聚合而引发,非奴才招至。”
皇太极轻轻握了握拳,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。
“呵,好一张伶俐的小嘴。”三贝勒莽古尔泰瞅着海兰珠,轻佻地笑着。
“法师,这乃家宴,您可别把重点放错了。”多铎不满地瞥了一眼那萨满法师。
那法师非但不听多铎的警告,反而还离了席,走到殿中央面对着努尔哈赤,又举起左手指着海兰珠,“此女,与大金相克,当诛。”
此言
第十四章 祸妃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