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气韦箐箐明明做了蠢事,却还百般狡辩,她气得一个巴掌打在韦箐箐脸上,骂道:“扯谎,我多早晚教的你这么能扯谎了?”随即拎着她的耳朵往方芳的屋里去。
毕竟是主家小姐,韦氏夫妇虽然条件差,不是什么大宅子,但韦陶氏把方芳的屋子收拾得极好。
哑伯看韦陶氏没有包庇自己女儿,也拉着方芳跟着去看。
方芳住的那间小茅屋靠近前院,他们走过去的时候,正好就碰见了领着一包桂花糕站在篱笆外头等着的赵不鸣和老祝。
老祝“哼哧哼哧”一声,就往篱笆门口跑。
赵不鸣看见方芳连忙打招呼,“早啊!”
方芳没应他,被哑伯拉去了屋里,赵不鸣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,也顾不上要和主人家打招呼,推开篱笆门就往里去。老祝跟在他后面走。
方芳的屋里头,只见韦陶氏拎着韦箐箐的耳朵,让她往屋里看,“你自己看看,屋顶上头挂的都是什么。”
韦箐箐一面叫屈,一面抬头往上看,小茅屋的房梁上挂了好几把艾草,这是连她都没有的待遇。
她哭了,彻彻底底地哭了,“你们为什么都对她这么好,她算个什么东西,别人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