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点淡盐水总比留在屋子里继续有可能被咬强。
方芳轻手轻脚的经过小院去了厨房,摸到盐巴罐,稍微捏了一些尝了尝,确定是食盐,便拿葫芦瓢从水缸里挖了一勺水,黑夜里看不清,随手抓了把盐进去搅了搅,把身上被咬的地方都涂上了盐水。
之后她往靠着炉灶往地上一坐,胡乱摸了几把锅灰揉在自己脸上头发上,“韦箐箐,我穿过来可没得罪你,你这么恶整我,那就别怪我还手不留情面了。”
☆、第 10 章
第二天天刚亮,韦恩山就带着家里长工往田里去了,哑伯慢他们一步,总是洗漱完,收拾齐整了往方芳的小屋前看一眼再走。
今天临走前,他站在窗前看了眼,察觉床上没人,赶紧往屋门口去,轻手轻脚得开了门,往里一看,床上竟然没人。
哑伯急得去敲韦氏夫妇的房门,他知道韦恩山已经走了,但韦陶氏还在。
韦陶氏听到哑伯在门外“啊啊”的拍门急得很,不知是出了什么事,穿上衣服就去开门。
屋门刚打开,哑伯就“啊啊”的不明不白的比划着,韦陶氏看不懂,哑伯干脆把她拉到了方芳的屋里,指着床继续比划。
韦陶氏一看,床上没人,想着方芳昨晚上挺正常的,应该不会又想不开自杀了,就跟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