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陶氏想想还是不放心,“他背你回来,你脚怎么都被石子戳破了?”
“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!”方芳打起马虎眼,胡乱解释说:“先头他说背我回来,我想着男女有别,哪儿能同意,撕了袖口的布缠在脚上,打算能当鞋子走一阵,没想到走了一阵子,脚底就全扎破了,最后没法子只能让他背回来了。”
韦陶氏想想,似乎也是这么个理。主家小姐是大户人家出来的,男女授受不亲,不是万不得已肯定不会同意让赵不鸣背她。
但是放心归放心,俞青菜骂出口的话仍然在耳边上吵吵,主家小姐到底还小,有些事情必须要叮嘱,“那赵不鸣在村里头名声不好,干了许多缺德事儿,小姐可千万别跟他走得近,会败坏自己的名声。”
“这个不至于吧?”方芳想着她还得和赵不鸣共同商量回去的法子,哪儿能避开。她解释说:“人家好歹救了我的命,又送了一篓子肥泥鳅,早上来也就是问句平安,我看他没什么恶意,总不能把人家赶出去啊!”
韦陶氏突然觉得主家小姐跳河之后好像变了个人一样,从前不爱说话,压根不与她说这么多,就算她好意叮嘱,主家小姐也就是当面应一声,不算答应也不算不答应,她自己有主见,回头怎么想就还是怎么做。今天竟然主动洗碗甚至还和她搭话商量起来,韦陶氏吃惊不已。
韦陶氏撇了撇嘴: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小姐现在已经十三岁了,如果不是家里出了变故,这会儿应该有媒婆登门说人家了。咱们这个红豆村里,都是些山野农夫,哪里有人能配得上小姐,那个赵不鸣就更不用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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