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韦恩山听着说没事安心了许多,但不免又担心自己女儿的伤,他凑着老戴跟前悄悄说:“哎,我先头把小叶找回来,火气大,用藤条抽了箐箐几下,你看着也给点什么药,到底还没说好人家,万一留疤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啊,年轻时候的火爆脾气到这把年纪还不改,箐箐才多大,她懂什么。”老戴笑着又从药箱里摸出瓶药往韦恩山怀里一塞,又说道:“我这半夜出诊,诊金可是要加倍收的,这是规矩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韦恩山说着就算了钱叫韦陶氏去拿。
戴郎中带着徒弟来,做做样子在门口送一送,也不用专门送他回去。
不过临走前,方芳倒是看见胡小楠不怀好意的回头看她一眼,这一眼让她觉得就像电视剧的那些猥琐男,筹谋坏事之前,偏要露个奸相让人记住他的模样,她又不真是十三岁的桑叶,还怕了他不成?万一她找不到路子回去,这个胡小楠,她一定会让他为今天揩的油付出代价。
送走了老戴师徒,韦陶氏给方芳铺了床,把她抱到床上,脚上涂了老戴留的药膏哄着睡下了。
韦陶氏回来时就被女儿叫去厨房去哭诉了一番,韦陶氏虽然知道这事是自家女儿做的不对,但看到她身上好几处都被她爹用藤条抽破了皮,流了血,到底是自己的小女儿,看着心疼不已。
尽管韦恩山后头找老戴拿了药膏过来,她还是不免要埋怨几句。
他们夫妻回到屋里正说着话,正商量说明天让韦陶氏留在家里,就看大林跟哑伯一起回来了。
哑伯一把年纪,哭得是鼻涕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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