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,哑伯也跟着去了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女儿挨了他一顿打也没什么,皮肉伤好得快,主家的事情却是千万不能闹到村长那里去,万一细细查起来,闹到官府,可不是害了主家小姐吗!
这会儿人都散光了,韦恩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一把老泪纵横:“小姐,老奴没管教好女儿,把你伤成这样,实在是对不起你,就算是死了下地狱,也没脸再见主母。”
方芳只觉受不起韦老爹这一跪,有事说事,她不兴这一套。她托着韦恩山的胳膊让他起来,又指着自己的脑袋说:“我的头好像撞着什么东西了,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”
“天老爷,怎么弄的!”韦恩山干着急起来,“哎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那婆娘是怎么做事的,老戴怎么还没来。”
方芳着急的不是看大夫,她着急的是她的脚,脚底板还扎着很多颗碎石子啊。她忙说:“不急着找大夫,大叔,我的脚受伤了,需要一些热水和干净的布。”
韦恩山连忙朝厨房喊道:“箐箐,水烧好了没有?你再去拿个抹布过来。”
韦箐箐呜咽着拿着葫芦瓢从锅里挖了几勺还未烧开的热水到木盆里,随手拿了块抹布,晃晃悠悠地端着木盆送到方芳面前放下。
方芳伸手进水里试试了温度,感觉水温正好,就把早已血肉模糊的双脚放进去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