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箐箐仗着人多,抱着膀子很是得意,“今个爷娘带了人都下地干活去了,秋收忙得很,别指望有人来救你。咱们的新仇旧账,也该好好算一算了。”
桑叶没干过粗活,力气比同龄的陈枇杷要小上许多,无力挣脱,何况韦箐箐身边带着五六个人,即便能从陈枇杷手里逃出来,也躲不过其他人。她垂着脸不搭话。
韦箐箐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桑叶,前两个月家里不怎么忙,总是找不到机会好好修理她,如今轮着秋收,简直是老天赐给她的好机会,不利用好太可惜了。她用脚尖蹬了蹬桑叶的肩头,说道:“你算我家哪门子亲戚?吃我家的喝我家的,还整天躲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屁事不干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供了尊菩萨。”
一旁的石榴搭话道:“就是啊,箐箐姐,你说她是不是个丧门星,本来就是死了亲爹,日子过不下去才来投奔韦叔的,谁知道才落脚没几天又活生生把亲娘克死了呢!”
石榴一边说着一边朝桑叶啐了口,又骂了声丧门星。
“不许你们胡说,我娘不是我克死的。”桑叶受了屈辱,眼圈全红了,但是她母亲的死却不能被这些人造谣。
“哈哈”韦箐箐眼珠子提溜一转,忽然大笑起来,“那些臭要饭的常说给吃给喝就是他亲爹娘,这么算起来,我天天喂鸡喂猪还得做饭给你吃,你是不是得管我叫娘啊?比你那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