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伸得很随意,并没有用眼睛看,所以未察觉拿错水杯。
“季医生。”娄迩唤他,试图提醒。
季新成好像没听见,嘴唇仍触上杯口,喝了一口,然后抬起原本搭在他自己椅背上的那只手,蜷成拳头抵在嘴上,回避开周遭的人,猛地咳嗽。
咳几下后,他又灌水,瞬间没掉大半杯。
放杯子回桌上时,可能眼角余光的缘故,他瞄见她的目光,转过来问:“你叫我?”
既然都被喝了,娄迩已经不打算说出来让彼此尴尬。
季新成反倒自行看到他自己的那一杯水,同样是白开水,搁在和她的水杯差不多的位置。
“你的?”季新成重新拎起所剩无几的那杯问她确认。
娄迩点头。
季新成转手将他的那杯送来她跟前:“还你。”
娄迩下意识要说“没关系不用还”,又听季新成补充:“我没喝过。”
娄迩顿时咽下话,否则岂非她嫌弃他的意思?
“好。”娄迩客客气气接过,象征性呡一口。
下午和她见完面后便杳无音讯的莫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