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细微地滚动一下,似乎有话要说。
事实上却只有冷寂在空气中蔓延。
考虑到双方目前存在暂时的医患关系,娄迩认为或许该由自己打破沉默礼貌地道一句“季医生”。
然这位季医生并没有给她机会,一声不吭别过身离开。
分神的片刻,娄迩错过听筒那头的话,收回思绪问:“姐夫你刚刚说什么?”
康靖安因她加在句首的称呼沉默:“没有。”
五点钟左右,输液结束,小妮子暂时没出现其他异常,护士通知病房腾出空床位给她们。截止到此的情况无需她二十四小时留守医院,保姆的陪护足够,娄迩得以回趟工作室。
傍晚她再过来的时候,正赶上医生查房。
和深夜时分在诊室的交谈对象不同,变成一位女医生。
隔壁床的孩子家属似乎不太了解医院的工作运转,意见很大,逮着来送药的护士问为什么换医生。
护士解释不是换医生只是轮班的缘故之前值班的医生去休息了芸芸。
家属急躁:“几分钟前我还看见季医生在隔壁病房,怎么轮到我们这儿就去休息了?换的新医生能和季医生一样清楚我家孩子的状况吗?别不是差别待遇吧?走后门托关系的人才见到好大夫。”
护士无奈:“误会了。最近就诊高峰期,我们满负荷增加到三个诊室,外头还是一百来号人在排队。季医生已经连轴转好几天,就差把他自己病倒,好不容易才有点休息的时间,我们理解你们关心孩子,反过来也希望你们能理解医生的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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