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做的。要是恢复得好,以后完全不会影响走路。”
“嗯,这边的确不错。”祁陆阳赞许着,语气意味深长,“条件设备,医疗水平都拔尖儿,护士也温柔勤快,还漂亮。我很满意。”
得了极品帅哥一句好,那姑娘抿嘴一笑,扭扭腰走了。
陆瑞年早听到动静。这会儿,病床上的他斜睨着经年未见的养子,张口就骂:“就你这狗改不了吃屎、到处招蜂引蝶的浪荡样,穿上黄袍也不像太子!”
“我是太子,您是太子的老子,那就是皇帝了。皇帝自然说什么都对。”
祁陆阳嬉皮笑脸地搬了把椅子到床边,坐下,盯着满脸菜色的陆瑞年直乐:“摔一跤就伤筋动骨。您不服老不行了吧?”
话里话外,充盈着时间和空间都稀释不掉的亲热与熟悉。
陆瑞年扯着脖子啐他:“专程跑回来一趟就为了说这句?好,现在看到了,也笑话了,赶紧给老子滚蛋!”
“别着急上火。为了个逆子气坏自己可就亏大了。”
祁陆阳说着打开柜子上的食盒,里头码得快溢出来的扣肉和排骨还在冒热气,一时满屋都是油香四溢。放好饭菜,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两个窄口小玻璃瓶来,在陆瑞年面前晃了晃,问:
“老头儿,最近没打头孢吧?”
“费他妈什么话!”陆瑞年说着就要伸手去抢。祁陆阳一躲,将瓶子里的酒倒得只剩三分之一了,这才递过去:“不能贪杯。”
冷哼一声,陆瑞年美滋滋地嘬了口,笑骂:“还是你小子懂事。”
一老一少,喝酒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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