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在灯光下投下暧昧的剪影,落在他的视线里。
“等不及。”他偶尔喜欢说这种饱含风情的话,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浓情蜜意,一开始会让人觉得难受,呆在一起久了,她好像也习惯了,只是她以前没有这种经验,脸皮薄,过分了还是会脸红。
“他们是不是有项目让你投?”
“嗯,”他伸手揽过她的腰,低头在她脸侧耳边磨蹭:“五百万,我还没答应。”
“你不用……”她感觉着他的手掠过尾椎骨慢慢往上,手指伸入发间,摩挲着她的头发,剩下的半句话被他生生吞入腹中。沈冬青突然意识到自己相较一开始的排斥,身体好像很奇怪地习惯了他的接近,只不过这地方实在尴尬,她轻推:“能不能……别在这儿。”
身后各种声音忽远忽近,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,她感觉一颗心被提到嗓子眼儿。
他的食指和拇指拂过她的耳环,捻着她耳环侧边的软肉,他想起她十岁那年生病发烧,被送到爷爷家之后还浑浑噩噩了好几日,他其实还去探望过,她穿粉色的蓬蓬裙,小小的,躺在那不动,脸颊通红。大人在旁边聊天,他听着,知道她在家里烧了好几天都没人管,耳朵说不定会因为炎症留下毛病。
实际上她现在左耳的听力也不太好,只是比正常人稍差了一些,不会妨碍正常生活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,带着她调整位置,她的后背就靠在那个空架着的木板上,感觉不太牢靠,她都不敢太用力。
“他们该找我了。”清亮的杏眸里倒映着他的脸,许秋平从小就好看,他的眉眼里带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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