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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外传来一下重重的关门声,景纯的心,也随之空了。
她保持着原有的姿势,一动不动,很快,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间看到下方出现了一抹身影。
景纯凑上去,将小脸贴在栏杆上,小心翼翼地偷看,目光追随着男人的方向。
他走得极快,脚下生风,坚硬的黑短发被晚风吹得竖立起来,凌厉俊朗的面容透着淡淡冷肃。
他单脚跨上机车,扶正,在发动的前一秒,忽然抬头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景纯吓了一跳,飞快捂着脸缩回身子。
楼下传来机车的轰鸣声,很快,那声音便由重到轻,再由轻到无。
沈烬南就这么走了。
景纯默不作声地窝在阳台角落里,低着头,一下一下用力抠手指。
月亮从密布的乌云中探出脑袋,还没来得及向世间施舍光亮,便又被下一朵乌云覆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再抬头,小丫头的眼圈竟有些发红。
……
翌日。
林纤拎着书包走进阶梯教室时,立刻察觉出不对劲。
搁着平时,这丫头绝对是标准的模范生,每堂课首选第一排的位置,今天却缩在教室最后排,一个人戴着耳机,默默地趴在桌上发呆。
她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,重重拍了下景纯的肩膀。
“愁眉苦脸做什么呢?一滩烂泥似的。”
景纯抬起头,小眼神哀怨又可怜,眨巴眨巴,就又趴回去做她的一滩烂泥。
林纤心觉奇怪,将书包野蛮地塞进抽屉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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