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搭档一起行动,却不知为何提前走漏了风声,他不慎落单,连中数刀,一路跌跌撞撞躲藏到这里,如果不是刚才的丫头及时出现,恐怕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
沈烬南微微一笑,随手扯过了扔在地面不远处的粉色书包,打开,翻了翻里面的课本,默默记下了女孩儿的名字和学校。
这边,景纯躲在洗手间里抓耳挠腮。
她实在无法接受,自己的初吻会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,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,而且还是两次。
拜托,她可是下定决心要将初吻献给自己的青梅竹马卫钦,怎么可以这样!
心里将外面叫沈烬南的那个家伙大卸八块,还顺带问候了一遍他的祖宗十八代,整理好情绪,景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去,才发现沙发不知何时,已经空了。
半开的窗户被风吹得吱悠悠响,雨似乎比之前大了一些。
房间里,除了沙发边缘沾着的几滴血迹外,一切都仿佛在告诉她,那男人从未出现过。
景纯眉头微蹙,须臾间,竟觉得不久前发生的一切,像是在做梦。
梦里有个俊朗英气的男人,他血染满衣倒在自己怀中,冰凉的雨水湿透两人的衣衫,彼此的体温若有似无地纠缠。他的唇很凉,很软,吻上去,像一抹电流划过心房,有种从未体会过的情愫。
很快,梦断人醒。
沙发角落里,景纯摸出了一只银灰色的打火机,没有牌子,只刻着一团奇怪的花纹。
她出神地瞧着,忍不住拿在手里把玩,啪嗒啪嗒,火机盖子的开合声清脆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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