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婳婳,你变了。”
白璟没走,依然躺在她的身侧:
“你不就是希望我救一救你舅舅的公司么,我现在已经按照你的心意做到了。”司婳感觉到他靠近了自己:
“我花了三百万把你舅舅的公司保住,你却连笑都不对我笑一个?”
那三百万用来收购她舅舅自主研发的代码,简直绰绰有余。
司婳闭着眼睛,她的脑海里还在回忆她被员工们堵在会议室逼着她签名的场面:
“那叫屈辱,不叫拯救。”
他明明知道她从小家境优渥,不愁吃穿,却还选择对他说这样的话。
这语气,和施舍乞丐有什么区别?
仅管不记得他们之间的婚姻是如何过来的,但此时这人的这番话,早已改变了他存在她回忆里的少年模样。
秦棉说:“你说你这些年到底是喜欢了个什么玩意啊。”
司婳也想问问没失忆的自己,到底是喜欢了个什么样的玩意。
“我知道你还清醒。”
白璟没有等到他开口,几乎半个身子都要扑到她的身上:
“婳婳,我不喜欢冷暴力。”
在黑暗的,寂静的房间里,枕边人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清晰起来,白璟知道在床上怎么去安慰一个人,他放低了嗓音,轻轻的哄着:
“这次冷战了很长的时间,我们和好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