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申请破产之后,你一共只需要偿还三百多万欠款。”
司婳腿一软,有点想跑,被胖子文涛一把按在了座位上,以周易文为首的股东们纷纷对她抛去了同情的目光:
“司董事长,赶紧签吧,我老婆还都等着我回家吃饭呢。”
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欠下外债五百多万,他们竟然还想着回家吃饭,司婳一阵心凉,想起了外婆去世时握着舅舅手说的那番话:“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,你可别搞砸了。”
周易文挪到了她的身侧,把笔递给她,假意安慰:
“你不签这宣布破产的提案,你要偿还的债务会更多,婳婳,周叔叔也想帮你,可我现在个人也是欠了一屁股债了。”
周易文是舅舅公司的老股东,司婳高中时就见过他,此时周易文还叫她一声婳婳,不过是想着哄她赶紧欠了破产提案。
司婳握着那支笔,看着纸张上股东们的签名,她听着会议室外员工们敲门要工资的声音,闭着眼睛,刚刚在那白纸上画下第一笔,她便直接停了下来,在所有期望的目光里,司婳停了手:
“不行,这是我外婆打下来的江山。”
“还有别的方法,一定有比宣布破产更好的方法。”
“胡闹!”周易文看司婳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:
“你只持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,你不签这提议也会通过。”
司婳往那协议上看了一眼,终于发现那上面的玄机:
“明明还有百分之二的入股人没签字,这还没到一半的同意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