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短痛,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懂我?”最后这句话,语气是满满当当的惆怅。我的心随着他越来越低的语气,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这一刻的难过,不是因为嫉妒麦冬爱别人如此深沉,而是出于对麦冬的同情。就好像从前看见谢承萦在陆汪洋面前倔强卑微时,我心里的惋惜。“唯意,我和她彻底结束了。”半晌,麦冬把车停在一个无人的地方,颓然地靠在座位上。“你说的没错,不论做什么傻事都该有个限度,我和她可能真的不合适,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了,而我也没有能力给她未来。”麦冬说,他长这么大只挨过爸妈一次罚,就是在苏晚晚和他的家人知道两人关系密切之后,他的父母罚他跪了整整一晚,要他发誓不再和苏晚晚来往,他没答应,就那样跪了一夜。后来偷偷和苏晚晚见面时,苏晚晚发现他膝盖青紫,哭得眼睛都肿了,急忙买了药替他涂上。可是那样的日子转眼间便支离破碎了,后来的苏晚晚再也不曾对他柔情似水,再也没为他掉过一颗眼泪。我沉默地听完麦冬的叹息,轻声说:“回去好好睡个觉吧,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说完,我下了车,独自打车回家,没让麦冬送我。说起来,我从来都没有非要和麦冬在一起的冲动,我是如此热衷于放弃的一个人,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再也没有一分一毫将他据为己有的念头。或许正如我和谢承萦所说,努力说服自己他并不属于我之后,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,也就不再纠结于我和他的关系。从我想通这一点的那一刻起,我便只将他当做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,除此之外,再无其它,所以就连我打了苏晚晚之后,麦冬仍然在我面前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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