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匆忙离开,我们的约定也就这样不了了之。此时,任朝西站在街灯下,眼中似有星辰闪烁,他的眼角微弯,浅浅的笑容极为真挚,深冬的夜色融于他的眼中,竟生出了几分暖意。我和任朝西去游乐场坐了海盗船,开了碰碰车,那些充满尖叫和欢笑的时间里,我和他的距离仿佛回到很久以前,彼此那样靠近。一切结束时,早已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,任朝西和我慢悠悠地走在喧嚣散尽的街头,我看见他的鼻尖略微泛红。“喂,你是不是着凉了?鼻尖都红了。”我对他表示担忧。任朝西平静地回答我:“你之所以有这样的担心,是因为你没看见自己的鼻尖有多红。”说着,他取下自己的围巾,替我围上:“别感冒了,不然还得给你买药。”“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,别再骨折了。”我心有余悸地斜他一眼,生怕他又因为跟我走得太近而缺胳膊断腿。任朝西不以为意:“你放心,这么几次都摔不死我,以后也不会有事。”这晚,我和任朝西漫无目的地走在清冷的街道上,直到凌晨,我们才一同敲响了谢承萦的家门。谢承萦睡眼惺忪地为我们开门时,一副要杀了我们泄愤的阵仗,任朝西急忙冲进客房,而我则是霸占了谢承萦的床。一觉醒来,我和任朝西便在谢承萦要求绝交的威胁之下逃之夭夭。傍晚,李诺竟来广播室找到我和任朝西。李诺的来意是让我们别再找梁风这个人了,他对任朝西说:“你猜的没错,我就是林夏说的梁风。”任朝西一反常态,神色微愠:“广播站停止找人容易,可是你让我们如何跟林夏交代?这段时间,那么多听众在听了林夏和梁风的故事之后,都热心地帮忙寻找梁风,现在你说停就停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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