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了一件外套给我:“先穿这个吧,你那个白色羽绒服放我这儿,等我拿去洗干净了再还给你。”我穿好谢承萦的外套,见她仍然神色郁郁,遂劝她:“你也别太生气了,陆汪洋不是不清楚情况吗?”“不清楚情况就首先怀疑我是干坏事的人?”谢承萦的声音略为哽咽,看得出她虽然强装若无其事,却终归伤透了心。我想了半天,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毕竟我曾设身处地地体会过被误会的滋味,更理解谢承萦现下的委屈。倒是任朝西摇了摇头,语重心长道:“不是这样,你知道汪洋哥为什么先问你吗?因为他先注意到的是你,而且他把你当做很亲近的人,才第一个问你。”“汪洋哥向来和善,怎么可能一上来就质问和他不熟的人?”听任朝西说完,我倒是想通了些。的确是这么个道理,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,大多数人都会先向自己最亲近的人打听情况,陆汪洋这么做,也是不想让和他并不特别熟稔的宋郁和周若瑜尴尬。不过谢承萦却并不这样认为,她的眼眶微微泛红:“就算是这样,他可以问我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一开口就说我胡闹?”听到这里,我和任朝西都说不出话了,谢承萦继续埋怨:“他整天忙学校里的事,多久没回家了?昨天他爸妈托我叫他回家走走,我好心来告诉他,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冤枉我!”发泄了好一阵之后,谢承萦气也消了不少,沉默片刻后,忽然对我说:“对了,今天在我旁边那个学姐是你们广播站的负责人吧?有空替我约她吃顿饭,我要谢谢她。”按照谢承萦所说,在她和周若瑜出现争吵的苗头时,宋郁便上前劝告周若瑜让谢承萦进去,然而周若瑜仗着自己是大三的学姐,并不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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