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朝西到底是违背了这个承诺。那时候他才告诉我,当夜我紧紧拥住他的脖子,像只慵懒的猫,而他拼命保持理智,最后还是忍不住在我脸颊落下一吻。那一吻,柔软之中透着些许冰凉,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吻,纯粹得很不真切。几天后,迎新晚会如期举行。那夜天气忽而转凉,礼堂里多了几丝寒意,上台表演的人都穿得单薄,一个个却是热情澎湃。除了在舞台上主持之外,我穿着礼服在后台看了一场场表演,待到麦冬上台时,我的目光留驻在舞台中央,呆呆地看着他。短短一首歌的时间里,我思绪万千。几天前谢承萦的话不断在我耳边回响,高中毕业晚会上所发生的一幕幕浮上我的心头。直至此刻,在一片喧嚣之中,我终于浇熄了心间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。舞台上的这个人,终归与我无关。晚会结束后,众人兴致勃勃地合影,宋郁提前订好了位置,请整个广播站的人吃宵夜,顺便给我和任朝西庆功。离开礼堂时,任朝西走在我身后,从书包里拿出一件衬衫,披在我身上。我瞧了他一眼,他今日西装笔挺,整个人被衬得俊逸而又精神,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典雅。“变天了,你从不看天气预报吧?都不知道带一件外套。”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,眼底荡起微微柔波。虽然他还是在损我,但这次我心中却有暖意流动,我和他踏着月光走过一棵棵高大的梧桐树下,他的声音轻轻响起。“前些天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对你有情绪。其实我不是生你的气,只是忐忑不安,又忍不住地去嫉妒,归根结底,我不是个圣人。”“社团嘉年华那天晚上,我发现你看那个叫麦冬的男生时,眼神和看别人都不一样,后来几次发现你
分卷阅读1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