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每天都会和家里打电话吗?”我点头。这是钟意不在以后,我和爸妈的一个约定,只要不在她们身边,每天一定要给家里打一个电话,即便每天说着反反复复的话,也不会不耐烦。每次即将挂电话,我妈一定会嘱咐我:“如果太累就休息,千万不要为难自己。”每当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都有种无法名状的酸楚。我明白,她之所以一遍一遍地说这句话,是因为她担心有朝一日我会在压力之下过得不快乐,最后像钟信一样离开她。她虽然很少说起,但我知道,父母一直将钟信的死归罪在自己身上,以为一切真的如报纸上所说,是她们逼死了钟信。可我自始至终都相信不是这样的,就像初二那年,我的成绩徘徊在班级倒数,母亲到校开家长会,并不认为我丢了她的脸,反而主动给了我一个拥抱。正是那个拥抱,让我在得过且过的路上幡然醒悟,开始学会努力。这样的父母,怎么会逼死自己的孩子?思绪万千之际,我和任朝西到了女生公寓楼下,任朝西道了一句“晚安”后,转身离去。几天后,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降临,当时我正走在去往礼堂的路上,斗大的雨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我身上。N城多雨,好在我随身备着一把雨伞,撑开伞走了几分钟,脚下的积水渐渐上涨,正猖狂地舔舐着我的鞋尖。我加快脚步,打算尽快赶到礼堂,朦朦胧胧的大雨中,一把格子伞停在我前面,撑伞的人是麦冬。麦冬一手撑伞,另一只手指了指我脚上的白色帆布鞋:“你鞋快湿了,需不需要帮忙?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,不领情地问他:“你能变出一双雨鞋给我吗?”麦冬被我认真的模样逗笑,他摇头:“这倒不行,不
分卷阅读1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