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。”阮荷乖巧地说,还伸手摸了摸阮茂竹的脸。
离她们一定距离的阮茂林也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,走过来一看,立马半跪在地上,捧着阮荷的手心疼地问:“妹妹,你手怎么了?”
阮茂竹收回手,低下头自责地说:“拔猪草拔的。”
他这一说,阮茂林也自责了:“都怪哥哥不好,让你受伤了。这猪草回来再薅,我送你回家上药。”
“不要。”阮荷不想因为自己让哥哥费功夫,这来来回回,今天的工就白干了。
“大哥,我没事,咱们把筐装满再回去好不好?”阮荷可怜巴巴地看着阮茂林兄弟二人。
但此时的阮茂林和阮茂竹态度却非常强硬,硬是先带着阮荷回了家,让阮老太用针把她手里的泡挑破,在家里上了药,用布包好才重新带着她回到山上。
其实要是在普通农家,孩子手上长水泡很正常,挑了回头生成茧子就好了,哪还有上药包扎。也就阮荷被她爹娘哥哥养得娇才有这待遇。
之前已经薅了半筐的草了,重新回来阮茂林就不让阮荷干活了,连阮茂竹也不让干了,因为他也不是能干活的,就之前那一顿折腾,他脸色就隐隐有些发白了,阮茂林哪还敢叫他动手,就让他带着阮荷在树下坐着玩。
等一筐草满了,送到队里,阮茂林擦了擦头上的汗,看到了弟妹两人望着小河渴望的目光。
“大哥,大哥,咱们去河里捞些小鱼吃吧。”
前山村的河是从山上下来的,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深,有的地方只到大人的小腿那里,以阮荷几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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