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他手腕没伤的话,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去搬,可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受伤的事。
舒鸿见魏万宗自告奋勇,神色一暗。
忙了一下午,所有人终于围坐一圈,开始吃烧烤,舒鸿端起酒瓶,冲温默招呼:“温默,以前的事都不说了,干了这瓶酒,大家冰释前嫌,怎么样。”
众人的眼睛都盯在这一处,聂蒙戈突然很好奇,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过节,魏万宗也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,温默看着舒鸿递过来的酒瓶,没有去接,也没有和他碰杯,舒鸿的手就举在那里,收也不是,伸也不是。
江酹没有劝温默什么,他的选择,她尊重。
大约一分钟过去,温默终于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瓶碰了上去,众人松气,舒鸿仰头喝下那一瓶酒,温默却只是拿着酒,突然含笑道:“如果我刚才没有和舒鸿碰杯,你们会不会觉得我不识抬举啊。”此话一出,所有人石化,不知道怎么去接。
洛明延沉着脸色:“温默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呵”,温默冷笑一声,也不顾江酹的原因,反唇相讥:“不是说想要和解吗,就这么点诚意啊。”洛明延忍无可忍正想发作,却被一旁的向冰和舒鸿压得死死的,如果洛明延现在真的和温默发生冲突,那这个梁子就永远结下了。
谁知温默继续咄咄逼人:“‘一个酒保有什么资格发脾气’,这是你当初送我的话,现在我也送你一句,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宽恕。”温默的话不轻不重落进每个人的耳朵,江酹一直顾着吃她面前的菜,没有反应,没有抬头,听到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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