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会觉得愧疚她,其实她知道,爸爸也曾在夜深人静时,抽着旱烟,抹着眼泪,一切的一切,全都拜这个女人所赐。
江酹似乎很累很累,叹息道:“你走吧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裴永红跪在地上伸手想要抓住什么,却什么也没抓到:“酹儿,你打妈妈,你骂妈妈都行。”
“我让你走啊,别逼我叫保安。”江酹眼带怒意,对她吼叫。
裴永红摇摇晃晃站起身,刚才美丽妇女的形象全无,只剩一个邋遢狼狈的母亲形象,见江酹情绪激动,她没再说什么,跌跌撞撞走出了华沙集团。
裴永红一离开,江酹立即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飘忽,神思游离,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掩面试图不让眼泪流出来,模模糊糊中,手背一阵寒凉,手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消散大半,江酹猛然抬头,聂蒙戈正拿着药膏小心翼翼,全神贯注替自己涂抹着,她垂了眼眸,神色复杂。
“另一只手。”听见聂蒙戈没好气的吩咐,她乖乖换了只手,任他擦药。
他吹着她的手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“生别人的气,非把自己的手搭上,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。”江酹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,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,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她大概是真的累了吧。
聂蒙戈没听到她还嘴的声音,心生疑惑,转过头,才发现她已经睡着,自己在给她擦药,她竟然不感动,反倒睡了过去,真是心大啊,心里虽然这样想,但还是控制不住给她盖上自己的衣服。
云南的那所小木屋,阿狼刚踏进门,就看见轮椅上的女人向他粲然一笑:“广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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