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在这片宁静的山坡格外明显。
江酹颤颤巍巍站起来,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膝盖,扬起信:“那另一封信的内容您知道吗?”
另一封信?范叔狐疑,虽然他没拆开过这封信,但是按道理说应该只有一封信交代了他的死因而已,另一封信从何而来。
范叔看见江酹从信封中拿出一封信,然后又拿出了另一封,他上前,从她手上接过,完整封信,范叔没有过多的惊讶,只是叹息,没想到老江把这件事也告诉了江酹。
江酹始终盯着他的每一个表情,果然,范叔是知道的,又或许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。如果说第一封信中父亲死亡的真相让她濒临边缘,那么这第二封信的内容是真正把她推向了深渊,万劫不复,曾经信誓旦旦地说宁愿明明白白的痛苦,也不愿糊糊涂涂的幸福,但如今,她倒是希望什么都不知道。
范叔把信还给江酹:“我也是在当初那件事发生之后才知道的,所以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江酹望着墓碑,望着父亲那和蔼的笑容,突然莞尔一笑,一字一句斩钉截铁:“我是江大山的女儿,永远都是。”话音刚落,拿着那封信走到烛火面前,信被火花逐渐烧成灰烬,映衬着江酹苍白的脸庞,带上了红色光晕,然后又把第一封信小心翼翼折起来放进包里,她要永远带着这份“沉重”的父爱活下去,活成父亲期望的样子。
范叔和江酹二人回到家中,望着打过仗似的厨房,双双傻眼,瞠目结舌,聂蒙戈这是要把厨房给拆了吗?
范叔沉了脸,毫不客气把他轰出了厨房,还煞有介事的放了张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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