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你爸也说了,现在你男人死了,你没得依靠,咱们自然帮衬着。”
她这话说得倒让常采萍有几分动容,刚要回应常母,就听常母说:“你爸说你们闹成这样,肯定要分家。”
说到这儿,常采萍也想起了一茬子,就把大房二房闹分家的事情说了,末了放了一句:“他们人多势众,肯定想占便宜,休想!”
常母就一脸惊慌:“分家就分家,你别做出格的事情,咱们出身不好,吃点亏没关系,你别......”
常采萍就愣了一下,她一个二十一世纪新人类,讲究人人平等,最讨厌什么“出身不好”的话了,什么吃亏求平安的,她就是打心眼儿里觉得憋屈。
她又冷飕飕笑了:“我晓得了,我不找你们帮忙,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常母就愣了,片刻之后就瞪她:“啥叫给我们添麻烦,我这是跟你讲道理,你才多大年纪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家里有人在生产大队,我们只是下放户,斗不过他们的!”
下放,这俩字儿磨平了她的棱角,她也曾是个城市娇女郎,现在却成了农村捡粪的妇女,生活教会了她卑微到尘埃里。
常采萍也没说话了,转脸去端面疙瘩吃,倒是大丫过来了,常采萍下巴指了指常清萍,大丫就端了旁边的碗出去给常青萍,常青萍说了一声“不要”,又看见大丫大眼水汪汪的,伸手就把碗拿了过来,坐在门槛上吃起来。
大丫就咯咯笑,常青萍就看大丫,逗她说:“你娘打你不?她凶得很。”
大丫就摇了摇头,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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