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?”
这一家子又拖着病入膏肓的薛老爹赶去了打谷场,老爷子走不动,又去朝三轮车上抬,薛大良和薛大嫂等不及了,就带着薛龙先去了。
刚到打谷场门口,薛大良就拉了薛大嫂一把,顺手在推了薛龙一把:“去找你李爷爷,叫你李爷爷给你做主。”
这李爷爷就是大队长李振华,别人,薛龙怎么叫,他都不管,但这队长,必须要叫得这么近乎,才容易讨到好。
薛龙也心眼儿足,抬腿就一阵风似的朝打谷场冲,嘴巴里还呜呜哭着:“李爷爷,李爷爷,三房那几个小混蛋打我!”
这会儿大谷场上早站满了人,都是才下了工到谷仓还了镰刀,哪晓得就遇上小寡妇拖儿带口来告状,他们也懒得回去了,就都等着看好戏呢。
这边儿常采萍站在棚子口也着蚊子咬,尤其是那小毛蚊子,针尖儿大小,一来就是一大片,手一拍就是一巴掌小血点子。
三个大一点儿的娃都能蹦蹦跳跳的,蚊子也不太咬他么,四丫就不行了,她不好动,人又才三岁,奶味儿还重,专招蚊子,被咬得一张圆圆的脸直皱。
李队长也坐在棚子里,取下手里的旱烟杆儿,扭开了烟锅头子,真给四丫涂驱虫消毒的叶子烟油。
薛龙冲过来就一阵委屈告状,李队长把那烟袋朝桌上咚一打,抬头训道:““叫啥呢!没缺胳膊少腿儿的,全须全尾的,嚷嚷啥呢!”
薛龙顿时就懵了,脸上两行泪还没干,错愕道:“他们打我呢!”
李队长就打量着薛龙的脸,这会儿脸还肿得馒头似的,是没讨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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