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予川的黑眼睛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,含笑道:“以后说不出口的话,就放在心里说。”
“好。”张谨言做了个深呼吸,像是第一天认识张予川一样,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脸,细细地看着,“……所以说,其实我十一岁的时候就遇到你了。”
张予川点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我现在二十三。”张谨言十分不开心地掐住张予川的脸质问道,“那你中间这么多年干嘛去了?”
单身这么多年害我多吃了多少吨狗粮你知道吗!嗯?
张予川抓住张谨言作乱的手,叹了口气道:“当时这具身体还是很虚弱的状态,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,出院之后就去找你了,但是……你不在。”
记忆中那个小男孩曾经抱着自己回到家里取钱,所以张予川还记得那里。
那是一幢老旧的居民楼,走廊的白墙上画满了拙劣的涂鸦,而张谨言家深色的防盗门上,是刺目的鲜红油漆。
——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!”
——“欠钱不还全家死光!”
而屋子里没有人。
“我听别人说你们为了躲债搬家了,后来我又去了很多次,直到房子住进了新房客,我也仍然没事去就看看,还有我遇到你的那条小巷,但是……”张予川定定注视着他。
自己弥留之际躺过的那块青石板旁,有一口不知谁家放在那里的大水缸,水面浮着睡莲,缸底沉着一尊面目模糊的雕像,不知道是什么神,一角和五角的硬币零零落落地散在雕像旁。
都是路人随便丢进去的,丢完了再随便许个愿望。
家宅兴旺,学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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