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稿子发到社长邮箱,小桌板收起来就下了床。
都怪昨天做得太晚了,早上六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一觉醒来,已是中午。
她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洗漱换衣服,来不及化妆,匆匆套了个口罩带上平光眼镜就出了门。
行李是昨天晚上早就收拾好的,在大巴车上给许娇发了消息,免得她回寝室见不到人担心。
车程不短,经过了昨晚现在严重缺觉的温阮,大巴车略带频率的颠簸将她送入了梦乡。
直到高铁站检票进站她都迷迷糊糊的,手机一直放在兜里,有未读短信也不知道。
好容易准时准点坐上了车,正迷瞪着的温阮被一道铃声惊醒,她看了一眼外面,车还未开。路边有行人匆匆而过,提着行李箱走得很急促。
“喂。”她接起,带了浓重的鼻音,又将口罩扯下一半,“怎么了?”
来电话的是文学社的社员,听见她的声音差点喜极而泣,“温阮姐,求求你帮个忙…你一定要答应我!”
温阮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情,临截稿日前,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,这样的语气她听着熟悉。
她幽微叹了口气,“什么事情?”
隔座坐下一对母子,小孩子看起来才几个月大,抱在怀里哭着讨奶吃。妇人拗不过,别扭的对温阮笑了笑,侧着坐了点,不想吵到她。
“学姐,你先答应我吧。”温阮收回目光,电话里,对方抛出霸王条例。
温阮脑袋疼得厉害,平时她对社员基本都有求必应,可这样的行为做得多了,人总有不舒服的时候,“你先
分卷阅读1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