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大厅门口,前后飞出来两个女娃娃,扯着她的大衣嚷嚷:“姑妈,姑妈,你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?”
林晓薇是下了高铁直接打的回来的,根本没时间去买东西,这次回来她打算不走了,一切重新开始,所以行李箱塞满了这些年在外面闯荡攒下来的衣服,哪还有空间塞零食。有道是“跳槽穷半年,转行穷三年”,她心里有数,刚开始肯定步履维艰,而且孤立无援,这些衣服是她用来装点门面的本钱,万万不能丢。
林晓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大侄女的“羊角辫”,声音尽可能温柔地说:“姑妈行李太多放不下吃的了,明天再给你们买好不好?”
两个孩子一听同时低下了头,如丧考妣。
80、90年代,城里的工人干部为了保住自己的铁饭碗,基本上都响应国家的号召,清一色只生一个孩子,只有那些穷乡僻壤里的“刁民”,才敢公然违反计划生育。反正他们孑然一身,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,你能拿他们怎么办,顶多抓去结扎。可是普天之下,“刁民”如过江之鲫,你抓得过来吗?
生活在城乡结合部的林晓薇的父母,正是众多“刁民”中的一对,农村“重男轻女”的思想根深蒂固,头一胎是女儿必然要生二胎。二胎刚出月子,由于缺乏避孕意识,结果一不小心“擦枪走火”,又意外怀上了三胎。陈慧这个“封建余孽”怀三胎的时候做了一个胎梦,梦见一条凶猛的小黑蛇,于是笃定第三胎还是个带把的。鉴于农村人崇尚“多子多福”的观念,每个家庭有三四个孩子并不足为奇,计生办对农村生二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三胎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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