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如火烧,汗水淌得再多体内累积的源源热量也散不尽, 空气里挟裹的太阳的温度宛若保鲜膜更将她裹住, 或许扔到油锅里不需要再加油也能炸熟。
她想此时恐怕得跳进河里才能痛快。
励如桑拼命喘气,扶着墙强撑着走进阴影里, 腿软地直接坐地上,见赵也白还站着,她伸手一把拉他也坐下:“……别浪费体力。”
没了防晒外套, 她里面穿着的是和他一起买的一件白色T恤。布帛的质量不太好, 此时被汗水浸得湿透透,深色的内|衣轮廓醒目。
她的房门没关紧,透过缝隙, 他看到她背对着门脱掉外面的衣服,里面的内|衣也是深色。她弯身脱裤子,脊椎骨凸显,从她的后颈,埋进一小段暗扣里,再出来,顺滑往下直尾椎骨。
他不敢再往下看,声音卡在喉咙里,落荒而逃,飞奔下楼。
不久之后镇长亲自一嗓子将她喊下来,问她在忙什么怎么那么久不来吃饭。
她解释她没听见喊她,转头问他确认。
他的脸埋进饭碗里扒拉着饭菜没抬脸,支支吾吾点头。
“你怎么了?脸干嘛那么红?不会又发烧了吧?”她感到奇怪,伸手来摸他的额头。
他犹如触电,丢下筷子跑回屋。
“……”
收起回忆,赵也白敛下眸底的幽微,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,没有多余的衣服能脱下来为她遮挡的,考虑一下,站起来:“我去给你买水。”
励如桑叫住他:“不是我下楼借个吹风机你都等在楼梯口?现在这种时候你反而敢放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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