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瞬间变成失败者。”
段安被他戳中痛处,咬牙不说话。瑛莺接话:“许公子原来知道,那这就好办了,并非有心隐瞒,而是目前段郎正在被人追杀,才躲到这里的。”
“想要他命的人恐怕不少。惹了琉璃宫,够他死百次。”
瑛莺沉默了,气氛有些压抑。
段安不是傻子,细细一想,又觉得不对,问都墨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一进来便闻到一股久久不散的穷酸味,要是还猜不出可就奇怪了。”都墨捂住口鼻,嘲讽道。
段安闻闻衣袖,几天没沐浴,确实有股微妙的味道。
许笑适时插话:“主人,属下有话想说。”
“说。”干净利落。
“属下在这儿是不是有些煞风景?”
“嗯,是有点……”都墨认真思考,回答她。
“不如属下先行退下,主人与瑛莺姑娘喝完茶再唤属下来?”
“喝茶?茶杯都打翻了,还喝什么?”都墨看向之前许笑站着的地方,一只茶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
都墨拿出一叠银票递给瑛莺,说:“这算是赔礼,随你怎么使。”
瑛莺知道,他以后不会再来了。而她,也不用呆在这个地方了。
“至于你,还是修炼个三五年再来吧。”都墨与段安擦身而过时,不屑地说。
现在的段安,只是一个骨气铮铮的汉子,若还有点悟性,再过十年五载,还是能大有所为的。
段安虽然不甘心,但是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,不能不接受。他很贫穷,他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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