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唇,她也不想再乞求,直接“刺啦”一声在自己的袍角上面撕下一块布条,然后也不管众目睽睽,径自替顾词初包扎起来。
在场的人都微微变了脸色,这……这……
顾词初皱眉,低声提醒:“王爷,妾身没事。”
郁墨夜只低垂着眉眼,专注于手中动作。
秦碧跟庄妃都睨向帝王,却见帝王面色沉静,大手再次端起杯盏,悠然饮茶,无一丝情绪。
秦碧心中略一计较,只得出声:“圣驾当前,四王爷莫要失了规矩。”
郁墨夜眼睫微微一敛。
规矩,规矩,又是规矩!
tang何为规矩?
将最后一道结打上,她放下顾词初的手臂,抬头。
前方,男人端坐,丰神如玉、又冷漠俊雅,身侧,左边是庄妃,右边是秦碧。
“斗胆敢问皇上,所谓规矩就是罔顾人的生死吗?”
郁墨夜口气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