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我有了新的研究方向,我想将药包裹进特殊的纸中,等你吞下药,纸张化开,你既尝不到那味道,药也能发挥作用。”
吕凤仙沉默半晌,垂着脑袋道:“好麻烦,我阿嚏——”
华佗连忙连人带衣服死死扣住,焦急道:“你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?你受了凉,会生病的。”
“没事!”吕凤仙大大咧咧一挥手,“我这就将衣服脱下来,在树底下架一堆火,很快就能烘干的。”
华佗一愣,“什、什么?”
吕凤仙双手捏着腰带,正准备拆开腰带。
华佗一把按住了她的手,慌张道:“凤仙!别!别!千万别!”
吕凤仙虽然被罩在头顶的衣服挡住视线,还是听出了华佗声音中的慌张,可是,她不明白,他慌什么啊?
“你怎么了?”看在既是同行,又是半个师父的份儿上,吕凤仙耐着性子问他。
华佗知道这是她的病,很快便调整过来,劝道:“你将衣服脱下来,更容易生病,我知道我劝不住你,你若是真因为脱衣服而生病,那你吃的药的味道我可就不保证了。”
天不怕地不怕的吕凤仙捏着腰带的手紧了紧,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,“啊,有人过来了。”
华佗以为这是她故意岔开话题,可没一会儿的功夫,远处就响起了闷响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