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稀烂的调戏方式,她要是男人这辈子能追的上女人才有鬼了,只会被人当做臭流氓打死。
就在这时,后面的追兵已经赶到了。
吕凤仙神色一肃,眼神深沉又危险,“来了。”
这样的她危险又威风凛凛,简直有种霸王的风姿。
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自己都在想什么啊,明明是个女孩子……
他正准备保全自己,偷溜下马,却被一道寒光闪了眼。
等他再睁开眼,那个骑在马上追上两人的氐人士兵已经倒在地上,脖颈破开一个大口子,鲜红血液汩汩往外流淌。
他飞快地看向吕凤仙。
她正微微垂眸,望着□□枪头上的一点嫣红,然后,轻轻一甩,让这滴血落进泥土里。
一种全身冰凉、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蔓延到她的全身。
吕凤仙一手拉着缰绳,一手拎着长木仓,每一个拍马赶来的士兵都被她轻松扎死。
她的马走了多远,这一路上就倒了多少尸体。
最后,那些氐人士兵甚至不敢再靠前,只在远处用弓箭攻击她。
她一柄长木仓舞的密不透风,水泼不透,尽数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