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,那即便只有我一人,也定要阻挡敌人来犯,保我家园;若我身前是饱受苦难的民众,那我只要还活着,就一定要救他们,能救一个是一个,能攻下一寸土地就攻下一寸。”
“我啊,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众人迫于战争不得不远离家乡故土,也不想再看到娘亲姐妹的眼泪了。”
众人都被吕凤仙的这番话打动,眼中泪水闪烁。
若是迫不得已,又有谁愿意离开家乡故土呢?他们的祖宗埋在那里,他们的亲人在那里,他们的记忆也都在那里。
吕良都忍不住抹了一把脸上的泪。
这时,吕凤仙才幽幽道:“每一个漂亮姑娘的眼泪都是对男人的指责,作为一个好男儿,我可要守护好她们的笑容。”
吕良:“……”
他咬牙启齿:“你可以闭嘴了!”
吕良一抬头,终于注意到了被众人忽略的骑马二人。
“你们是何人?停在这里做什么?”
吕凤仙慢悠悠说:“他们停在这里有一阵子了,在我说‘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’的时候,他们就来了。”
这下不仅新来的两人,就连队伍中的人都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有人问她:“你明明背对着他们,又如何知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吕凤仙摸了摸耳朵,“我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