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了?”他抓住她的手臂,迫使她停下,“刚才是我话说太重,我跟你道歉。”
殳蔚不言不语,在用力挣脱他的禁锢。
明江唐任她挣扎,自顾自地,轻笑低声:“知道你经不得说,我是真心道歉的。”
他此刻的轻言细语,和方才教室里的冷漠高远反差太大。
大到她仿佛坐了一辆过山车,忽起忽落,就在鬼门关边缘。
殳蔚一颗心酸得厉害,愁事交织,情绪眼泪说来就来。
她死憋硬嗑,不愿放下那道闸:“你说得没错,是我心态不稳,太脆弱。我会调整,尽量不让成绩影响小组总分。”
明江唐怔了下,被她轻易挣脱开,推车欲走。
他三两步又把她拦下,垂眸看她,低声解释:“我不是担心小组总分,那个分数完全没有意义。有我撑着,你怎么考也不会让小组成为最后那个。”
殳蔚倔强补充:“倒数第二个也要表演。”
明江唐“嗯”了声,顺着她:“也不会成为倒数第二个。”
四下太静,又太冷。
他把她挡在避风口,她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,棚被吹着一起一伏的声音,还有二人轻轻的,细微的呼吸声。
他借着棚里微弱的灯光,看她的眉眼:“说了不会,我也不在意。我比较担心你。”
接着,又轻声道:“你最爱乱想,别因小失大。做事要高瞻远瞩,不要被一时的成败蒙了眼,太亏。”
两个人没有亲密的接触,连站的位置都是外人望来以为只在交谈的距离。但他的句句话,各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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