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知道,咱们班就站在你被罚站的斜前方吧?”
殳蔚翻书的动作定住,缄默。
倏地头砸向课本,闷闷长叹:“今天的行程,也许从一开始,就都是错的。”
丢脸丢到班门口。
有些事,往往在劫难逃。
五分钟后,陆惜总结升起仪式,当众批评了开学第一天升旗迟到的同学。
“明江唐,嗯……这个姓怎么念,什么蔚?”陆惜两指捻着一张纸,蹙眉抬头,环顾班级找人。
殳蔚轻咳喉咙,硬着头皮回话:“念‘shu’,第一声。”
自小到大,每每有新老师或是进入新班级,她的名字总要在课堂上闹出点“小麻烦”。
习以为常。
哪知殳蔚声音太小,陆惜并未听见。她见无人回话,蹙了眉,又问了一次。
“‘舒服’的‘舒’字,同音。”有人答道。音量适中,全班皆闻。
全班好奇地朝着音源望去,只有当事人殳蔚,半举的手僵在半空,不知所措。
显然,有人在她欲二次回复前,已经帮了她一把。
言想满眼亮晶晶的八卦,捏着她的手臂低问:“什么情况?”
殳蔚摇头,不知从何说起。
陆惜只淡淡扫去一眼,“嗯”了声,收起白纸:“明江唐和殳蔚,下午放学前各交一份五百字检讨到我办公室。”
此话题很快翻篇。
陆惜老师开始滔滔不绝地发挥一班之主的口才,从班级建设讲到月考段考,最后才不疾不徐地上起开学第一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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