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的丫鬟全都换了新人,只剩下素禾,若不是看在她的情面上,只怕素禾也早被赶了出去,她虽为见过沈屿盛怒的模样,但若真瞧见了,只怕是于心不安。
这般脾气,她实在不知是好是坏,或许于她是好,于旁人,是坏。
说定了去缘故山,沈屿听着是安予初的意思,自然不会过多反对,用了早膳便叫人收拾一番,徒步往山上去。
两人带了守银守亿,恰守财给沈屿送今日账目来,便也一同跟了去。
山间空气确实好,安予初迈着碎步,走得极慢,沈屿与她并排走着,两人步调出奇一致。
守银跟着后边乐得不行,守财不解,好奇问,“何事如此开心?”
“守财,你我打个赌,今日三爷会背少夫人,少夫人会给三爷擦汗,就赌/一锭银子,如何?”
守财诧异的往前看了一眼,又狐疑的打量守银,只怕她是想银子想魔怔了,竟敢拿她一月的月例银子作赌/注,自顾自的摇摇头,嘴里却道:“你自己把银子往我口袋里送,岂有不收之理?赌就赌!”
“嘿嘿!”守银狡黠一笑,问守亿:“姐姐来不来?”
守亿时刻盯着前面两人,生怕出了什么意外,哪顾得这些,一手扒开守银,其答案不言而喻。
安予初走在这山间里,鼻嗅花香,耳听虫明,不由得感慨:“多少青年才俊都往京城去,谋求功名利禄,殊不知到头来还是一手空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倒不如恣意活着,也不枉此生。”
“为夫一生所求,正如夫人所言,恣意生活,佳人在侧,一生平安顺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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