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那日您沐浴,素禾姐姐不在,谁知您沉入杅中,然后便没了声响,待奴婢们发现时,您呼吸都没了,幸好郎中来的快,不若,奴婢说句大不敬的,今日便没有少夫人了,三爷发起脾气来,一连好几日,幸好……”
安予初又惊又疑,听到自己发生了这么惊险的事情,心跳漏了一排,偏她对此一无所知,若不是丫鬟言语间恳切,都要以为是那话剧本子上写的了,半响后,她低喃一句:“我竟一点映像都没有,怎么会……”
“少夫人您说什么?”
“没有,装扮简单些便好。”她答,“头有些疼,不想戴那些物件。”
丫鬟从匣子里挑选一番,最后目光定在一个白玉簪身金色珠花上,“少夫人今日戴这个,大病初愈,十分吉利,又不显繁重。”
“好。”
“您身子在水里寖泡太久,有些浮肿,又躺了十日,腿脚麻木,郎中说要多走动,到时配已去浮肿的汤药和膏药,少夫人不出五日便能行动自如了。”
安予初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守银,是三爷新指派来伺候少夫人的。”守银笑着答,装扮一新后,安予初面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苍白了,她扶着守银胳膊站起身,脚下确实有些用不上力。
“三爷,少夫人梳洗好了。”守银扶着安予初走到桌子旁坐下,唤人传来早膳。
沈屿坐在她对面,脸色凝重,一双鹰勾般的深眸紧紧锁住安予初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,“身子……可有异样?”
“没有。”安予初飞快的看了他一眼,想提守亿素禾一事,犹豫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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