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一刻,他记挂着安予初,便差了守财回府传话,叫她先食午膳,不必等自己。
沈家在京中各大小铺面百于家,每家都安置了一账房先生,一管家先生,每月十五准时汇报本月账务,因着中秋便提前了些,这时账房先生已聚成一堆,侯在门外。
守财走后,守德出来叫他们一一进去。
“三爷,本月京中各物价皆有上涨,我便上调了租金,有几家不情愿,一直拖欠着,我……”
“你只管说本月收了多少银票还差多少银票。”沈屿眉宇间有些不耐烦,打断他道,往日倒不觉得这些家伙啰嗦,现在却觉得他说十句都说不到点子上。
“是。”账房先生赶紧翻翻手中账本,一边打着算盘,“我负责的十家铺面共收回七百两银子,余三百两拖欠,那些铺面大多生意寡淡,经营不善,其中有一家可酌情收回铺面。”
“好,你看着办,下一个。”沈屿冷声道。
守德见情况不妙,赶紧推了一个说话利落的账房先生进去,一边在外面督促几人迅速盘算好收差。
谁料不过片刻,刚进去的账房先生又被骂了出来,且不止一个,平日里颇得赏识的也被骂了。
“你怎么办事的?难不成我成了白送铺面的活菩萨?滚,明日再来。”
“先滚出去算!”
……
门外,还没进去的账房先生一个哆嗦,纷纷找守德询问,“三爷今日可用午膳?”
守德也正纳闷呢,把人拽到一边,小声道,“不曾,我估摸着是上火了,你们待会进去别说废话,动作快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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