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语毕,两人一前一后往床榻走去,安予初先脱了鞋上床去,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,给沈屿留出了许多空位。
这床塌是找京中木匠做了数月有余的架子床,四周镂空设计,结构精巧,且极为宽敞,古朴大方,架子上仍挂着新婚时装饰的大红床幔,四角垂吊着几个香包,两人一同躺上去,倒颇有几分浓情密意。
床上安置了两床锦被,正值九秋,夜里凉意不重。
沈屿安睡上去就一直平躺着,一动不敢动,双手平放在身侧,眼睛紧闭着,连外衫都没有脱,局促不安的模样像极了外乡借宿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睁开眼睛,歪了歪头,小心的往身旁看去,呼吸变得很轻很轻,这么保持了半夜,直到他确定身旁人已经熟睡,才动了动十分僵硬的身子,侧身对着安予初,笑意至眉间往下蔓延开,如窗外洒落一地的金黄桂花飘散开的满屋清香,久久不曾褪去。
——
第二日,安予初醒来时身侧已经不见男人身影。她坐着发了会呆,眼瞧着外面日光影影绰绰,往常素禾都是卯时叫她起床,现在已是辰时。
她唤了声,进来一个丫鬟,是沈府的,名唤冬花。
冬花伺候安予初梳洗后,便唤东厨传来早膳,在初屿堂洒扫的丫鬟也不知素禾是何去向。
这时守亿怀里捧着一沓簿子走进来,“少夫人,这是沈府在京城各处田宅铺面酒家的明细,您若得了空,可以一观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安予初说,“你今早可看到素禾了?”
“她好像出府了。”守亿答道。
分卷阅读21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