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戴着未免太过招摇。”
沈屿神色冷了下来,他接过珠花,不由说的重新插到安予初发间,“除了同心结,我不曾送过你什么。”
安予初本想伸手取下来,想了想之后只得作罢,她朝沈屿摇摇头,“我娘给我的陪嫁里有许多饰物,足够用的,你不必劳力费心。”
“那可不成,我给夫人准备了许多动心,若是夫人一一拒绝,就不怕寒了夫君的心?”沈屿靠近了些,闻到她身上浅浅的酒香,“夫人定是脑子糊涂了,才说这般胡话。”
安予初想说没有,还想说怕,可相处几日下来,她多少知道沈屿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,又默默把那到了嘴边的话换成“你想送便送吧。”
反正她沈家的账房库房钥匙都收下了,何惧这些身外之物,只要好好好保管,到时候再归还便是。
马车行驶到沈府时,已将近人定,夜已深。
于氏差人送来宵夜,安予初胃口不佳,匆匆瞥一眼丫鬟端来的东西,是一碗汤圆,还有一碗汤,她不忍拂了于氏的好意,便坐下吃了几口,这时另一丫鬟端了盘子进来,她刚要推脱,却听那丫鬟说:“这是给少爷补身子的参汤。”
安予初愣了愣,随及放下勺子,随意梳洗一番便躺上了床榻。
她侧躺着身子,正脸对着房间,透过薄薄帐幔,沈屿进来后的一举一动都落入眼里,她看到他把参汤原封不动的端了出去,然后便坐在屏风外的方桌上看账本,背影冷清孤寂。
于氏虽未曾提及繁衍子孙之事,她心里也明白,如今于氏肯定不知晓他们分床而睡。只是有些困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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