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安予初一阵郁结,原来他早就知道了,她不愿承认,便坐起身理直气壮道:“我没有,你不要胡说。”
“好,依着夫人,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!”沈屿不与她计较,把两旁的帘子挂起来,“昨夜娘派人传话说,今日要去出去走走,指名你随同。”
“好。”安予初不疑有他,忙问:“婆母是想游玩一番还是有其他要事?公公可同行?今日什么时辰去?可要出城?”
“夫人不必太过紧张,娘为人开朗豁达,极好说话,且对夫人极为喜爱,今日定不会为难。”沈屿瞧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,心里感慨颇多,宽慰道。
安予初长长的噢了一声,又不放心的问:“婆母久居扬州,可有什么最想要去的地方?最想吃的东西?”
沈屿瞧她这紧张的模样,心生不满,她这小嘴的问了这许多问题,竟没有一句是关于他。
“果真是没有对比便没有高低之分,夫人对夫君这般冷淡,何故?”
闻言,安予初抿紧嘴不再说话了。
经过昨天下午那一出,她断然不会当面说出我不愿与你亲近这般大实话来,惹恼了这人,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从前她爹说过,欲成大事者,必得学会忍让。
想要和离也是这个理。总不能她回府对爹娘一顿哭诉,再叫爹娘出面。
安予初心中掂量清这前前后后,最后只得顾左右而言他,“待公婆有礼是道义情理。”
“与夫君恩爱和睦就不是道义情理?”
安予初无法反驳这话,便反其道而行之,小声说:“俗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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