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那个麦色身体上白色三角型的部分在他走动时左右晃动着,闪瞎了余味的眼。
这一刻,他想一头钻进床上的被子里,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,连一个缝隙都不露出来,哪怕憋死在被子里,也好过现在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下级面前发生着变化。那反应让他有一种自己被扒得精光站在萧铮眼前的感觉,太可怕了!
等萧铮从浴室拿着沐浴露走出来时,发现余总竟然已经躺在了床上,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,“不好意思小萧,我好像是有点感冒,先躺下了啊,你出去帮我带下门吧,晚上喊我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“我看看您发热没,到了外地天气不适应,最容易感冒发烧了。”萧铮快步走到床边,弯下腰去摸余味的额头。
余味的目光正好与面前那摇摇晃晃的三角白划上了平行线,他猛地闭上了眼睛,心里面恶狠狠地叫嚷着,“我擦,求你别过来,我没发烧,我没发烧,我特么只是在发骚啊啊啊啊!”
“还好,没发热,那您睡一会吧,有药吗,用不用吃点药再睡?”萧铮直起身,看着余味紧紧闭住的双目上微微翘动的睫毛,一双不大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痞痞的笑意。
“不用,我睡一会儿就好,你去洗澡休息吧。”余味偏过了头,心中腹诽,“我靠,吃什么药?你若洗洗干净后爬上老子的床,就好比是老君丹炉里那颗九转回龙翻江倒海奇情丹,比什么药都好使!”
迷迷糊糊中,余味真的睡着了,直到萧铮敲门喊他,才从一场神秘莫测的梦境中醒过来。
梦做得很离奇,余味已经记不太清楚,似乎是少年时代看过的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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