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校生要大包小包运回家,学校小路摩肩擦踵得都是人。李家姐弟倒不住校,只是这儿位置离家太远,转车不便。
李嵘一向听李殊的话,两个人在校门口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个半小时。人群熙熙攘攘,李殊突然看到一张眼熟的脸,谢清庭走在几个男生中间,正要出校门。他似乎注意到李殊的目光,眼尾末梢带着温和地笑意,尽管长得一模一样,但气质却截然相反,一个凛冽如匕首,一个和暖如春风。
李殊没有叫住他,经过昨晚,她已经知道了风生兽的狸猫换太子——只是不知风生兽用了什么障眼法,让李江隐保持着谢清庭的面目在那么多人的眼睛下不被察觉。
保安大叔姓五十来岁,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。见两个学生在外面站着等得累,搬了个椅子坐过来跟他们聊天。李嵘跟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有什么话,他姐倒是脾气好,人家说什么都听什么,听到有意思的地方还能笑得开怀。
一晃眼又是半小时过去了。
李嵘不耐烦地起来往外探头:“谢师傅不会不来了吧?”
李殊拉了他一把:“你坐下。”
“这人都走光了,还坐。”他屁股都坐得要生疮了。
“谢师傅不是那种老糊涂。”
李嵘想了想,还是不放心,起身说:“我得打个电话问问,这都几点了。”说完转头进了传达室。
保安大叔难得有个听众,自己也说得得劲,唾沫飞溅:“就你们学校那个谢清庭,你知道吧,人报纸上都登了。”
李殊说:“啊?”
保安大叔说:“那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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