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来钱他做什么,只是每次都不太顺利。他以为自己是运气不好,但其实是风生兽在捣鬼。
饶是如此,谢清庭省吃俭用,还是攒下了小几万,应付高中够了。
风生兽以为他会立刻返校读书,毕竟都过去一年半了,但他没有。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,还成天在以前干过的工地附近兜圈子,跟过去一个工棚的人聊会儿天,甚至喝点酒——尽管谢清庭读书时是个内敛的性子,在社会上却混得还不赖。
以前帮过他的老工友说:“还是读书好啊,将来是大学生啦,别忘了回来跟我们一起喝酒啊。”
谢清庭跟他碰杯:“一定的。”
那工友打量着他日渐成熟的侧脸,感叹道:“年纪大点就是懂事。想想看你以前,为了一只猫,就跟我们翻脸,闹着不干,小孩子一样。”
橘黄的灯泡在他们头顶轻轻摆动,上面沾满了黑色油污和密密麻麻的蚊虫。
夏天快到了。
“您说的是,我那只猫,以前真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“可不是,一天三回在老黄床上撒尿,当粪坑似的,换谁谁受得了。”老工友咂摸着白酒的滋味,“老黄开玩笑就说干脆掐死丢沟里算球,见了就讨人嫌。他那个床褥啊真的是,猫尿味骚得不行。”
谢清庭眸光微闪,不甚在意地笑笑:“是嘛。”
几个月后谢清庭返校重读高二,和李江隐做了室友。李江隐待人彬彬有礼,是个很好相处的人。
尤其是他的三奶奶罗岚见了谢清庭后,说这是帮过自己那个小同学,得知他家庭困难,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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