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位还没发明出来,中国的通讯行业还是小灵通的天下。李殊这样的穷人别说小灵通了,就是话费也付不起。李殊只有一张电话卡。
张屠夫把她绑走时可是把她身上摸了遍,幸好内衣夹缝的电话卡没被摸走。
说来也奇怪,李殊从来没出过远门,竟然对眼下这条路十分熟悉,她闭上眼使劲回想,只得出一个隐约的结论,怕是在梦里见过。
货车停在高速公路旁的一个服务站点,大约是夜里两点以后,站点没有几个人,许多私家车并排挨在一块,隔着商店黑洞洞的玻璃,里面的游客趴在桌边打瞌睡。
西南地界多山,站点东面被几座大山环绕包围,山顶有座电塔,电流火花不时在顶端闪动。前方地平线尽头浮动着香港鬼片特有的阴森森的蓝绿色,李殊有种直觉,她大约是离开婺州市区了。
那种荧荧的蓝色,仿佛她在胜水时翻过山头看到的溪流。
但溪流窄小,蓝光也是微弱的,不像这里看到的那么大面积,也许是海吧。
溪边种着几株橘子树,个个都黄澄澄的,皮薄汁甜。
想到这,李殊的肚大作空城计,这一天她总共就吃了碗鸡蛋面,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一点想头都提不起了。
胜水有许多山,那时候她总在想,山的那头是什么,小学课本上有篇里根的文,走一步再走一步,翻越山川,就能抵达终点。
可胜水的山实在太多,翻过万重山又被山群拦。
被刀疤男打得奄奄一息的小男孩一直没睡着,紧紧贴着李殊,大抵知道刚才自己为他挺身而出,小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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